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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花灯忧思与求变

2018-11-16 835 来源: 春城晚报 字号: S M L
摘要: 云南省花灯剧院也在尝试变革。2013年年底首映的剧目《走婚》,被专家视为“重磅炸弹”,是大众文化认同下的艺术探索。《走婚》在省内和全国都深受好评,去年在南京的演出也获得了成功。

《走婚》 剧照

《走婚》 剧照

黄绍成童年通常会安静地做一件事,那就是听戏。每当开戏前,他会和一群玩伴到处寻找石头,在戏台前搭一个舒服的“坐垫”,正襟危坐。

在他的记忆中,过年一直就是和唱灯闹灯联系在一起的。每年,村子里都会有戏班子唱春台,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少则待3天,多则待7天,一般都在正月的时候被请走。老人们说,这可以保佑来年风调雨顺,平安吉祥。

隔壁村子有花灯演出时,黄绍成也会去隔壁的村子看。山里的夜很黑,但是几里远的山路上隔不远就能看到三五成群赶去听戏的人们。

这是黄绍成30多年前看花灯的热闹场景。那时,“唱灯”前,大人们还会遵循礼俗举行异常虔诚的仪式,包括请灯神、迎灯神、供灯神和拜龙树。他说,请灯神时有《请灯神调》——“大年初一天门开,请动灯神天下天台,世袭诗书从龙礼,好将花鼓庆君王,风调雨顺年成好,国泰民安天下平。”而在拜龙树时则会唱:“一棵大树黑淘淘,一对金龙盘起它,祥龙行雨保人畜,阖村唱灯庆丰年。”待演员演完后,村里的长辈都会带着演员毕恭毕敬地感谢天地。

黄绍成是现任云南省花灯剧院有限责任公司院长,国家一级演员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前,云南花灯的表演队伍曾遍布云南的山山水水,包括一些少数民族地区。但近年来,各类传媒、影视快速发展,对传统戏曲的冲击较大,花灯戏面临着与其他传统戏剧艺术同样的困境:观众流失、人才断层。

云南省花灯剧院也在尝试变革。2013年年底首映的剧目《走婚》,被专家视为“重磅炸弹”,是大众文化认同下的艺术探索。《走婚》在省内和全国都深受好评,去年在南京的演出也获得了成功。黄绍成说,当初他们担心老年观众是否喜欢《走婚》,事实证明,年轻观众和老年观众都非常喜欢。今年6月份,《走婚》开始在成都、柳州、南宁、长沙、南昌巡演。

前几年,黄绍成在弥渡县也有新发现。2011年9月,黄绍成挂职弥渡县副县长,分管文化工作。那时的弥渡,正月十五“唱灯”仪式参与者有3万人之多。黄绍成小时候见识过的观灯盛况,在弥渡县依然留存着。

他在弥渡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县城公园里的树上会挂一块牌子,上写四个字“此地有人”。问了当地人才知道,原来弥渡的灯班太多,排练地方就显得很紧缺。

“十个弥渡人九个会唱灯,还有一个不会也会哼两声。”挂职两年里,黄绍成的一个深刻感受就是,弥渡和嵩明在花灯保护和传承上下了工夫。比如,在弥渡从小学到初中开设有花灯课,有教材,课间操改成花灯操。书包里,除了书本,还有扇子和手绢。嵩明县,小学就有学生在学唱花灯。

“我们希望通过这两个地方,把花灯逐渐扩大到全省中小学生里面去。”黄绍成希望,政府部门对云南花灯有一个整体的思考,开辟符合它发展规律的航道。

2005年春节赴荷兰演出

2005年春节赴荷兰演出


云南花灯:守旧如旧 求新谋变

6月13日上午,黄绍成带领云南省花灯剧院70多名演员坐上昆明到成都的火车。两天后,全新的原创花灯歌舞剧《走婚》开始在成都、柳州、南宁、长沙、南昌巡演。黄绍成饰演《走婚》里的男主角大拉七。他也是云南省花灯剧院院长,国家一级演员。出发之前的6月9日晚上,《走婚》在云南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会堂上演,观看人数超过1000人,受到大学生们的热烈欢迎。

尽管如此,黄绍成并未觉得云南花灯迎来了春天。“它的生存状况不容乐观,靠演出赚钱养活我们自己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”他说,不可否认,花灯老百姓都喜欢。但花灯是属于最基层的剧种,面对的是基层老百姓,不是白领,也不是企业家,要老百姓掏钱看花灯是很难的。为此,云南省花灯剧院也在不断探索。

美丽“山茶花”

云南花灯是云南一朵美丽的“山茶花”,这是周恩来总理的评价。

花灯戏是古老而充满生命力的民间歌舞艺术,它和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。花灯独特的魅力,就在于其深厚的群众基础。

云南花灯戏的起源,尚无确切资料。元谋花灯艺人张万育称,元谋花灯相传已有13代。在花灯的曲调中,有相当一部分是明清小曲,如桂枝儿、打枣杆等,都是流行于明万历年间到清初的民间小曲。据此推算,作为一个剧种的花灯,早在明末清初就已具雏形。

辛亥革命前后,市民开始不满足于小农经济状态下的艺术趣味,花灯也进行了一些改革。戏剧情节更复杂、反映更多生活内容的花灯成了新的趋势。由于新花灯的发展,在上世纪四十年代,著名花灯艺人熊介臣等在昆明茶室演唱花灯,花灯开始从业余走向专业。

曾经,民间素有“好男不唱灯,好女不看灯”的说法。新中国成立后,花灯艺人开始在各地参加政府召开的戏曲工作会议,这时,花灯的价值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。

1954年,云南省花灯院团正式成立,这是第一个国家经营的专业花灯院团。花灯院团成立之后,除了吸纳知名老艺人以外,还招收了一些学历在高中以上的知识分子。花灯院团也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。花灯工作者整理了一批传统剧目,改编创作了一批新剧目。如《十大姐》、《探干妹》、《依莱汗》、《大茶山》等等。“那时一场戏排出来后,买票的人可以从云南艺术剧院排到龙井街,也就是今天的景星花鸟市场。”黄绍成说,群众的需求远远大于他们的供给,那个时候排一出戏,可以演出上百场。

也是在那段时期,省花灯剧团首次走到了省外,到全国巡演,曾三进中南海怀仁堂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,多次为来访的外国元首进行接待演出。同一时期,省花灯剧团也培养出了一批知名花灯表演艺术家,如“花灯王子”袁留安、“花灯皇后”史宝凤。

“青黄不接”的现实

在云南花灯剧院会议室的四面墙上,挂着上百块奖牌,诉说着曾经的辉煌。

十几年来,云南省花灯剧院创作演出的《玉海银波》、《云岭华灯》、《石月亮》、《梭罗寨》、《郑喇叭外传》、《走婚》等剧目,先后获得第七届中国戏剧节“曹禺剧目奖”、中宣部“五个一工程”优秀剧目奖、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资助剧目等多个国家级大奖,并连续五届在云南省新剧目展演上获得金奖。

而《走婚》是云南省花灯剧院在荣获“全国地方戏创作演出重点院团”殊荣后,全新创排的一台重点剧目,于2018-11-16在昆明剧院首映。首映结束后,《走婚》在新老花灯观众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讨论。有人说,在剧情的表达上,它改变了花灯的表现手法和风格,让年轻人更容易接受。也有人说,这是古为今用、洋为今用,把洋的、古的、今的、民族的特色都展现出来了。《走婚》也一举将云南省第十二届新剧目展演新剧目大奖及导演、编剧、音乐创作、戏曲编舞、舞台美术、表演6个单项奖收入囊中。2014年,该剧在第四届全国地方戏剧目(南方片)展演中深受好评。

黄绍成说,这些奖项绝大多数都是过去10年在极艰难的情况下得到的。而到今年,他已在花灯剧院工作了20年,经历了剧院的起起伏伏。

2010年,为了响应“撤团建院”的号召,云南省花灯团正式更名为云南省花灯剧院。2012年的4月28日,实行转企改制,变为云南省花灯剧院有限责任公司。

此时的黄绍成,已经在大理州弥渡县担任专职文化副县长快一年了。挂职满两年后,他担任了改制后的花灯剧院院长一职。

“改制后,招进来的演员是没有编制的,想引进一个人才变难了。”黄绍成说,这样容易造成人才青黄不接。

“可能会有人说,剧院怎么就不能自己去培养呢?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经费。”黄绍成说,演出场次多、精品多,花灯剧院的运营状况理应不差。但实际情况与此相反。“我们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,戏演得越多,我们就亏得越多。一场剧目,仅能收回投入的10%至15%,越是精品,亏得越多。”

另外,招一个演员进来前3个月基础工资是1000元,转正后也就2000元。“如果不是真心热爱这个行业,是很难坚持下去的。”黄绍成说。

对此,剧院有着“花灯小王子”称号的青年优秀演员赵文杰最有体会。赵文杰是19岁进剧院的,当时工资是1100元,剧院门外的米线是两块钱一碗;现在他29岁,工资是2500元,但米线已经涨到10元一碗。

送戏下乡到墨江

送戏下乡到墨江


不断探索革新

“虽然我们剧院在去年被评为全国地方戏演出扶持院团,可以享受一团一院的待遇,但多年来排练大剧目都要租房子,更别说演出了。”黄绍成介绍,《走婚》首映,租借的昆明剧院,花费不少。作为院长,黄绍成的第一个心愿就是解决排练、演出打游击战的现状,他还希望国家能加大投入。“因为演艺市场并不发达,经常出现免费观众爆满、收钱没人来看的局面。”他说,也有企业请他们演出,但仔细一算,发现成本都很难收回。

他现在担心的是,如果一直不见演出效益,时间一长势必影响演出质量。前一任院长孙晋昆的话,他也一直记得。“如果我们演一出戏,下面坐的是满头青丝的人,说明这门艺术是朝阳艺术;如果我们演一出戏,下面坐的是白发苍苍的人,说明我们这个剧种是夕阳艺术。”

2018-11-16,云南省花灯剧院60周年院庆,黄绍成在院庆上表示,公司将加大对花灯艺术的革新和探索力度,积极拓展花灯演出市场,让云南花灯走向繁荣。同时,艺术探索也要符合观众审美趋向,实现新、老花灯迷的承接和过渡。

不过,《走婚》增强了演员们的信心。赵文杰说,他很庆幸自己有一批70后、80后甚至90后的青年观众。“我吸引他们的诀窍,就是守旧,还要创新。”

比如赵文杰演《宝玉哭灵》,他就吸收了话剧的表演模式。“我的声腔同样是悲愤、哀怨,表演上不再是传统戏里的表情,我就像话剧那样,停止别的动作,用表情来回忆宝黛的感情,观众看了觉得很感动。”

去年年底,黄绍成启动了人才培养计划,预算50万元培养56名人才。“不管怎样,培养人才是每一届领导应该做的,没有人什么都是空谈。”他现在迫切希望,每年由省委、省政府拨给剧院的500万元能以文件的形式确定下来。

除此之外,黄绍成考虑到花灯剧院的包容性,送演员出去拜名师学川剧、秦腔,加工和丰富自己的艺术。“同时,我们邀请全国的专家来创作剧本,否则宁缺毋滥,剧本创作出来后还要一起讨论可行性。”

一个好消息是,黄绍成计划在明年年底,将位于文庙的四合院整体维修,建成一个花灯非遗传习所,每个星期举行小型演出,并对花灯业余爱好者进行筛选和培训。

春城晚报记者 谭江华 文 供图

【春城壹网】责任编辑:孙诗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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